儿子出生就被婆婆以“身体弱、需静养”为由送去了乡下,整整三年,我连一面都没见着。
除夕夜,顾淮却大张旗鼓地带回了他的初恋和一个小男孩。
“若薇刚回国,没地方去,带孩子来借住,你去把主卧腾出来给他们。”
婆婆不但没生气,反而把那男孩抱在怀里叫“心肝肉”,连那个从不让人碰的传家金锁都挂在了他脖子上。
饭桌上,男孩指着我刚端上来的红烧肉,捂着鼻子一脸嫌弃:
“爸爸,这个保姆阿姨身上好臭,我不想吃她做的饭。”
顾淮摸着他的头让他先忍忍,转头却一脚踹翻了凳子训斥我:
“还不快端走?没看见把孩子熏着了吗?”
我弯腰收拾狼藉,却在看见男孩虎口处那道浅浅的烫伤疤痕时,眼泪流了出来。
婆婆曾发给我一张照片,说是我儿子在乡下不小心烫的。
而此刻,我的亲生儿子,正依偎在那个女人怀里,喊着顾淮“爸爸”,却指着我叫“保姆”。
那张鉴定报告飘落在地。 顾淮僵在那里。 他颤抖着捡起那张纸,死死盯着“确认亲生母子关系”那行字。 他再转头看向担架上那个面色苍白,却有着和他如出一辙胎记的孩子,喉中发出一声呜咽。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 柳若薇脸色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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