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诊凝血障碍的那年,我是傅西洲掌心里的易碎瓷娃娃。
家里的桌角全包了防撞棉,地上铺满长毛地毯。
他辞去总裁职务,二十四小时盯着我,连我修剪指甲都要亲自代劳。
为了给我祈福,他不惜三跪九叩爬上普陀山,膝盖磨得血肉模糊。
直到他白月光回国的接风宴上,灯红酒绿,推杯换盏。
我看着他与别人耳鬓厮磨,只觉得心口绞痛,下意识拽了拽他的衣袖:
“西洲,我流鼻血了,止不住,我想去医院。”
原本温润如玉的傅西洲,突然眼神阴鸷,从冰桶里抄起一支碎得只剩半截的红酒瓶塞进我手里:
“止不住?止不住就放干啊!”
“今天是若薇回国的大好日子,你非要用这副晦气身子来添堵是吧?”
“来,往大动脉扎,别只会拿这点病来博同情!”
他握着我的手,把尖锐的玻璃渣狠狠抵向我的手腕。
最后嫌恶地甩开我,转身去给白月光挡酒。
我看着涌出的鲜血,终于笑了。
“砰——!” 一声巨响。 脆弱的门锁发出一声悲鸣,锁舌崩断。 门,开了。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扑面而来。 5 傅西洲僵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 “西洲,怎么了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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