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管家怎么突然不见了?”
李星成眉头紧皱,对此感到疑惑。
徐管家被表舅叫去后厨帮忙时,就好像消失了一样,消失的无影无踪,也没见到他离开洛家。
突然,前院传来一阵骚动声。
李星辰沉吟片刻后,循着声音走向前院。
到了前院,他得知洛挽月的外公也来了。
虽说是这安河县的县长,却没有一点大家该有的样子。
她外公穿着一身白色长袍,面似皮靴,鹤发糟糟,对着洛天一有些卑躬屈膝的样子。
魏县长明明可以站直身子,却偏偏佝偻着,满面笑容的说道:“呵呵……天一啊,听说月儿有个老师,我特意过来看看。”
“爹,他确实很厉害,我想把他纳入魏家……”魏望舒说道。
“闭嘴,我没问你。”
魏县长立刻变脸,狠狠地瞪了魏望舒一眼,然后再次面带笑容地看着洛天一。
见此,站在一旁的地魏望舒气得脸都鼓起来,小声埋怨道:“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给我爹下了什么迷药,弄得我像捡来的一样。”
洛天一尴尬的笑了笑,随即把目光投向不远处正在看热闹的李星辰,道:“那位就是月儿的老师了,叫……额……”
说着,他突然噎住了。
尴尬!
大写的尴尬!
这么些天了,竟然还不知道月儿老师叫什么名字。
在他眼里,名字是什么并不重要,能教会洛挽月本事才是首要的,因此忘记问李星辰名字为何。
外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身穿黑色道袍的少年独自站在那里,犹如花中君子,即便放在百花中,也是一眼就能辨认出来。
“好一位翩翩公子!”外公神色微惊。
李星辰礼貌性的回了一个微笑,并未言语。
“明日是月儿师尊离开之日,盛宴为他送行吧。”
洛天一高呼出声,扬手一挥,转身朝着饭堂走去。
此时,洛挽月跑来拉了拉他的手,糯声道:“师尊~陪我一起练剑吗?”
李星辰低头看了她一眼,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,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轻声道:“听话,你先去练剑,晚点再来陪你,我跟你爹有点事。”
“哦,那好吧。”
洛挽月脸上闪过一抹失落之色,随后又面带灿烂的笑容,说道:“那师尊可要快点哦~”
说完,她便松开李星辰的手,朝着后院跑去。
李星辰无奈的笑了笑。
与此同时,记忆画面外的洛挽月,攥紧拳头,指甲都嵌入皮肉里,肉眼可见的鲜血,丝丝流了出来。
她永远都不会忘记,被李星辰哄走之后,回来却看到悔恨一生的画面。
李星辰持剑杀了她全家!
最后还毁了她的家乡!
再说回记忆画面里。
几人已经入座。
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,飘出阵阵热气和香味。
“公子,你教导月儿练剑,洛某感激不尽。”洛天一满面春风,举杯说道:“来!我先敬你一杯!”
说完,他头一仰,‘咕噜咕噜’将杯中酒饮尽。
李星辰也不能扫了他的兴,装模作样的把酒一饮而尽。
“好!好啊!”洛天一开怀大笑。
这时,洛挽月外公也举杯对准李星辰,笑眯眯地说道:“来,公子,我也敬你一杯!”
辈分相差甚远,可是要折煞李星辰,他赶忙起身,道:“哎,魏县长,应该是我李某敬你才是。”
说完,便一口干了。
“好,好啊!”
刚喝完一杯,不等李星辰歇停一会儿,洛天一又举杯对准他,笑呵呵道:“来,我洛某再敬你一杯。”
魏望舒黛眉一蹙,她从未见过洛天一像现在这么热情,于是开口说道:“天一,你看等会把月儿师尊都吓到了。”
“今儿高兴。”洛天一毫不在乎的笑道。
李星辰也眉头微微一皱,道:“老爷,再喝下去,我恐怕就要倒了,实不相瞒,我不胜酒力,一喝就醉。”
“哎,没事儿,喝醉了就睡。”洛天一佯装生气:“怎么?你要扫了大家的兴?”
“好吧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李星辰也不好再拒绝,倒满酒再次一饮而尽。
“好,好啊!”洛天一开心的笑了。
几杯酒下肚的李星辰,身体已经有了明显晃动,看上去好像有些醉意了。
见状,洛天一眉梢微微一挑,又道:“来,我洛某再敬公子一杯。”
当李星辰喝下这杯酒之后,直接趴在了桌子上。
“嗨?公子?继续喝呀。”
洛天一叫了一声,试图把他叫醒,可叫了几声之后,李星辰并没有做出反应,好像已经喝的酩酊大醉。
确认之后,瞬间,洛天一脸色冷了下来,与先前判若两人,跟和蔼可亲毫不沾边。
紧接着,他从身后拔出一柄短剑,一步步朝着李星辰走去。
画面外的众人吓了一跳。
“他他他……他想干什么?”
“我去……不是吧?”
“……”
对于洛天一的举动,众人纷纷露出疑惑之色。
不断在猜测洛天一此举为何。
不会是要杀李星辰吧?
不是说李星辰灭了烟雨女帝全家吗?
怎么回事?
难道另有隐情?
这个念头一出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洛挽月也吃惊的盯着画面中,正拿着短剑步步逼向李星辰的父亲,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,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父亲这是要杀李星辰?
“不!不会的!”
“父亲那么慈祥和蔼,对他相敬如宾,怎么会杀害他!”
“一定是为了别的事!”
洛挽月不相信父亲会做出那种事情,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,为了得到真相,她发红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画面中父亲的一举一动。
时韵瞥了她一眼,冷笑连连:“呵呵……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再看记忆画面中。
魏望舒也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顾不得咽下嘴里的饭,慌忙开口劝阻:“洛天一,你不能杀他!”
他并没有停下脚步,眼中杀意阵阵,冷声道:“不能为我所用之人,都得死!”
魏望舒慌了。
虽说她平日里有些傲慢,目中无人,可心眼不坏,看到洛天一杀定李星辰,急忙看向父亲,着急道:“爹,快劝劝天一,那可是月儿的的师尊啊!”
然而,魏县长如木头人一样端坐在那里,无动于衷。
魏望舒有些绝望,咬了咬牙,道:“洛天一!曾经你杀害李府一家人,霸占了全部家业,你现在还想再杀一人吗?他可是月儿师尊!”
闻言,洛天一停下脚步,扭头看向她,有些惊讶:“你都知道?谁告诉你的?”
>